“阿姐,昨晚是你安排的我歇在客房吗?阿凝歇在哪里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按理来说她比我喝的少,应该醒的也更早才对……”乔慈挠了挠头,困惑的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姐姐:“阿姐?你怎么了?”
……
出了房门,魏劭长长的舒了口气,心中有得偿所愿的快意,面色却阴沉了下来,目光凌厉的看向了回廊拐角的位置。
“出来吧。”
须臾之后,魏俨背着手,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斜眼觑他,意味不明的笑道。
“巍侯果真是严已律人,宽以律己,上一刻还大义凛然做正义使者,下一刻就钻人家被窝做了采花贼……闻所未闻啊,倒是让为兄的长了回见识。”
魏劭:“……”
魏劭冷着一张脸,双拳紧握,佯装从容,只淡淡道。
“多说无益,我没有你所说的那么猥琐,但既然你不信,就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吧。”
魏俨眯了眯眼,视线落在他的脖颈上,那里显而易见有几道泛红的划痕,很细,不像他自己划的。
他扯了扯唇,轻笑一声:“我想要什么,你应该最清楚,何必在我面前装傻?”
魏劭不悦皱眉:“收回你那淫邪的念头,她如今已经与我有了夫妻之实,合该她侯府的人,旁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成全。”
“你在瞧不起谁呢?”魏俨冷笑一声:“我缺什么需要你成全?你自己做了这等下作的事,竟还如此装模作样,堂堂巍侯,也不嫌丢人。”
魏劭:“……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