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无力的往后靠,额间尽是冷汗。
紫依抽出手帕,为她擦拭额间的汗水,问:“王妃,感觉如何?”
白清灵浅浅的呼吸着,生怕呼的粗重一些,头部的疼痛又会再次袭来。
她转头看向紫依:“突然头很疼。”
“怎么会突然头疼,王妃以往从不曾这样过的......”话还未说完,紫依就看到白清灵的左耳在流血,她声音尖锐了几分:“王妃,你的耳朵流血了。”
白清灵怔怔的抬手抹了抹左耳,指腹上果然沾了鲜血,只是这血水偏黑。
“怎么会这样,苏神医不是说王妃耳朵只是耳膜破裂吗,怎么会流血。”紫依遇事最是淡定的,可如今看到白清灵身体有恙,她害怕的不知所措。
她双手微颤,从药箱里拿出了止血棉,为白清灵清理血水。
白清灵盯着指腹的血,眼眸很沉很沉。
沈柔媚来荣王府把推她下楼,仅仅只是为了陷害她?
她左耳的耳膜是怎么破裂的。
当时沈柔媚突然扑过来,抱住了她的身子,扯着她一起往下跳,她被沈柔媚这一举给震惊到了,却忽视掉在坠楼时,她左耳里袭来了一抹针扎感。
这时,她猛然想起来了,她的耳朵不是摔下去的时候摔伤的,是沈柔媚在抱着她时,就对她做了手脚。
“先不回荣王府。”白清灵理清了思绪后,道:“改道去辰王府。”
“去辰王府?”紫依一惊。
她们刚从辰王府回来不到一个时辰,如今又回去,铁定讨不到好果子吃。
白清灵知道她在想什么:“辰王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必定还会再入宫一趟,王府内只的辰王妃,她会见我的,去辰王府。”
紫依听到这话后,没再说什么,便让车夫改道去辰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