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都会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保持最好的状态,她也不例外。
江应天拿她没办法,把手里的东西丢到料理台上,反手捉住她腕子,将人拽到自己跟前,俯身想再偷个吻结果被早先猜到的徐烟笑着逃开了。
“我去拿鸡肉,你加油。”声音里浸着笑。
“”
江应天回头看弯身在冷冻室前翻找的女孩子背影,眼底的温柔像是要满溢出来。
如此乖巧可爱又努力向前的女孩子,老天有眼,你怎么会忍心再伤害她。
鸡腿肉是已经剃过骨切好的。
江应天看徐烟熟练的把冻成一团的鸡肉放进盆里,加凉水白醋和食盐浸泡解冻,无声笑了笑。
能知道这么个解冻方法,小姑娘看来是真费心下了功夫的
饭后。
徐烟泡了壶洛神花,问江应天要不要喝,后者摇头。
想想这酸酸甜甜的味道还是算了。
只是本打算去煮杯咖啡喝的动作,不知因为想到什么忽而停下。
他看她托盘里的花茶壶,若有所思问,“喜欢这味道”
倒是第一次见她喝这个。
徐烟“嗯”了声,端着往客厅走。
“刚晚饭吃了不少,用这个消消食。”
江应天拿咖啡杯的手收回来,改移到旁边拿了个玻璃杯跟在徐烟后头出来。
客厅沙发边桌上,有还未开盛的腊梅。
应该是昨天阿姨给带过来的。
花未盛,味已浓。
江应天在这香里,坐到徐烟旁边,自己给自己也倒了杯花茶。
“是不是挺好喝的”她抿小口喝着,看他眨眨眼睛。
江应天回看着她笑笑没说话。
徐烟看他沉默不语喝了半杯便将被子放到了桌上,皱皱挺翘的鼻尖,自己又喝了口,细品品。
“确实挺好喝的么”
江应天眼睛瞥向她手里的陶瓷杯,“可能你杯子里的比我的好喝”
“”徐烟被他逗笑,“小孩子吗你”
总是贪别人碗里的饭菜香。
江应天看看她,再看看她杯子。
意思再明显不过给我尝尝不就知道了。
这种小事情,徐烟乐得满足他,右手递过去,“喏。”
江应天接过她手里的杯子,以左手也换了右手拿杯耳,才将杯子凑到嘴边轻酌了口。
“”徐烟不知道他是有意无意,可看着他嘴唇抿着自己刚喝茶的地方,连耳朵都觉得烫起来。
她轻咳一声,掩饰般问,“怎么样”
“还可以。”他说。
徐烟“”
她撇嘴,伸手要拿回来杯子,“你不喜欢喝,还是去泡你的咖啡好了。”
江应天以另一只手捉住她腕子,三两口把她杯里的洛神花茶水喝干净,将杯子放到了桌上。
“”徐烟假意看他笑,“嘴上说不好喝,还把我的都给喝干净”
她伸手佯装去打他,“我自己都没喝多”
话没说完,唯一自由的手也不自由了
徐烟两手都被江应天紧握着动弹不得,所以在他笑着侧身压过来时,只能“被迫”着往后陷到绵软的沙发里。
唇贴上的一霎,徐烟就察觉到他舌尖直接沿着她齿缝探进来。
当然,也递过来他嘴里浓郁的酸甜味道。
嘴唇,上颌,舌下
凡是能舔吻到的地方,江应天都仔仔细细的拜膜了好几遍。
等徐烟再紧紧攀上他脖颈儿时,江应天终于两手兜着她腿弯儿和后背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如此半晌过去,徐烟手推推他胸口,勉强偏头微微躲开他的唇,轻微喘着气,“还说自己克己自持忍得住怎么一直要亲”
江应天闻言,笑着又在她下唇轻轻嘬了口,才将唇慢慢移到她耳下,给这个亲吻做最后的温存。
“想尝尝你喜欢的味道。”他柔着声音说,“果然最好的都在乖乖这里。”
徐烟“”
她将脸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没说话。
江应天搂着她抱了会儿,忽而听她放轻了声音开口,“你不要这么紧张。”
他闻声低头,见他怀里的女孩子也坐起身子看他,眼里有安慰的浅浅笑意,“我现在是二十岁的成年人,不再是十五年前那个毫无反击能力,也没有自我保护意识的五岁小女孩了。”
“你和祖母和小姑姑应该也联系过了,她们也和你一样,在知道这个消息后,生怕我自己会害怕,不舒服。”徐烟柔声说,“说实话,下午在电话里听到你说这件事的那瞬间我确实很不安,很害怕。”
她察觉江应天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收紧,安慰一样,轻轻拍拍他胳膊,“小姑姑当时还说要来接我回百花庄园,在林风被逮之前,都不要出来”她笑了笑,“我跟她说你要回来,在等你,她才没再坚持。”
“所以后来电话挂断,我想到你要回来,会在这里一直陪着我,我就不怕了”顿了顿,她主动轻吻了他唇一下,笑笑改口,“好吧,我承认,是没那么怕了。”
“不管怎样,你们不要太过担心我。”
徐烟想了想,又道,“越城离淮港上千公里,坐飞机都还要两个多小时,他一个刑事在逃犯,又如何能到得了这里。”
“再说,淮港人口近千万,他如何就能找得到我呢”
徐烟摸摸他的脸,笑,“而且你没发现你未雨绸缪吗现在还有金鸿一直跟在我身边的。”
徐烟后来只是想,如果之前报道的他再次犯罪可能性很大的事是真的,她只期望那个人渣可以快点被找到。因为她不想在未来的日子还会有另外一个甚至很多个女孩子像姐姐那样被伤害,伤害到失去活下去的信心和勇气,也不想再看到有其他的小女孩会像她一样,在以后的每一个夜里,夜以继日的被梦魇笼罩。
她也觉得很抱歉。
对江应天,对那些没日没夜收集资料写诉讼的律师们,对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反观江应天却没有徐烟的乐观。
因为,他知道黎清是那个人渣的儿子,如果他找到他。
那一定会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