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后,书房里只剩下芮季屿和孟晋扬,芮季屿突然张开手臂拥抱着孟晋扬。
孟晋扬的脖子瞬间被毛茸茸的头发袭击了,“这是做什么?”
“想你的怀抱了,不行吗?”芮季屿说道,“长大了一点都不好。”
孟晋扬也抬起手臂,轻轻地拥着芮季屿,没有说话。谁都知道长大了一点都不好,可是每个人在小时候都是无比地盼望着长大。
成溪的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孟晋扬总是忍不住在想这个问题,如果他和成溪也是在很小的时候就相识的话,会不会只能成为朋友,不会成为恋人?
和一个人成为恋人真的是一种冒险,你拥有了与他亲密的特权,但是却也冒着随时失去他的危险。
“晋扬,你在想什么?”芮季屿说道,“你的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很厉害。”
“我在想成溪。”孟晋扬说道,“只有想到成溪的时候,我才会觉得自己还活着。”
芮季屿服了,“你抱着我却在想成溪,真是太过分了。”
“那你刚才没有在想阿哲吗?”
芮季屿被这句话噎住了喉,“好吧,我承认我想了。”
孟晋扬放开芮季屿,“去陪阿哲吧,在执行任务之前,他需要你的叮嘱。”
“嗯!”芮季屿毫不犹豫地跑出书房去找邵哲了。
孟晋扬的双臂还僵在半空中,甚是失落。周围的人看似都以孟晋扬为中心,但是实际上,他们每个人都有各自想要追逐的小太阳。
孟晋扬独自站在书房里,不知道该去哪儿,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有脑海在不停地重复着一个人的名字:成溪、成溪、成溪……
而顾成溪无意识地躺在移动病床上,随着快速行驶的车,驶向离孟晋扬越来越远的未知世界。
半个小时后,营救孟远晨和顾子雨的行动开始了。
凌溪和池正新作为先锋部分率先到达了关押着那两个人的地方。
和之前凌溪来的那一次相比,周围的埋伏的确增加了不少,埋伏的程度也愈加密集。这种情况下,凌溪和池正新根本就没有办法穿过这些埋伏进入到房子里。
这个时候,邵哲就派上了用场。
邵哲带着的一队人在刚刚到达白安设下埋伏的地点之后就找到了最佳的隐蔽方式,然后慢慢地靠近敌人,使用让对方快速窒息死亡的方法硬是为池正新和凌溪开出了一条路。
这样一来,池正新和凌溪顺利地靠近了关押孟远晨和顾子雨的房子。
之前凌溪已经探查过,这栋房子的东面有一处死角,也就是监控设备无法监控的地方。所以他和池正新就从死角处找到了一个越力点,翻入房子里。
白安大概是没有想到池正新今天晚上就会来,所以房子里的防护要松懈得多,连最起码的监控都很少,大多地方还没有灯,实在是大大方便了凌溪他们两个。
突然,池正新觉得很不对劲,因为他和凌溪闯进来得实在是太容易了一些。以他的了解,白安不像是一个这么没有能耐的人。
所以池正新冲着凌溪打了一个手势:撤。
什么?凌溪不明白,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下一分钟他们就可以找到远晨和小雨,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撤?
池正新很是坚决:撤。
凌溪不敢不听哥哥的,所以就跟着池正新快速撤离。
他们刚刚从房子里撤出来,池正新就收到了孟晋扬传来的让他们抓紧时间撤离的命令。
原来白安早就已经把孟远晨和顾子雨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之前孟晋扬不敢确定,就在刚才孟家的人突然探听到了一些非常有用的消息,所以孟晋扬才吩咐池正新和凌溪赶紧撤离。
白安的确已经把人转移走了,如果池正新和凌溪真的推开了那间曾经关押着孟远晨和顾子雨屋子的门,就会看到白安坐在床上,身边站着十多个人端着枪指着他们,而屋子里还循环播放着孟远晨和顾子雨的对话。
白安知道池正新很是聪明,所以他就故意装笨来诱惑池正新上当。但是他没有想到池正新除了聪明之外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可以做到很果断地立即停止行动。
白安在屋子里等了很久也不见池正新前来,直到几个手下发现了很多埋伏着的人突然死了,白安才意识到池正新已经来过了。
这个时候白安才后悔莫及,他不该为了让池正新顺利地进入房子里而故意把监控设备拆掉,肯定是这一点引起了他的怀疑。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再一次错过了与池正新的对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