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狂犬喝口茶问道。
陈默。我说道。
陈默?狂犬十分不解,他今年年初就进去了,怎么会和这件事有关系?
呵呵,其实,陈默正是解开这件事的钥匙。我笑了,一切的开头,要从更加遥远的过去说起。
也许和我以前的经历有关系,所以我才敏感的发现了这个不太合理的事实:狗哥你还记得陈默去年私吞白大雪毒品的事情吗?我问道,翻起了陈年旧账。
记得,老大一笔钱,妈的,陈默能活下来真是奇迹,白大雪很记仇的。狂犬显然心有余悸。
我放慢了语速,因为下面的话不知道狂犬是不是能够理解:根据供求关系来说,那段时间白大雪为了打入新市场将大部分货源都扔了进来,但是陈默私扣之后僵持了将近两个月,毒品贩子们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么叫苦连天活不下去,而那些瘾君子更没有在任何场合表现出断粮的迹象。供需平衡,加上毒品的流动期其实是一个月左右,那么我才明白,在大家都在关注陈默的事情的时候,其实毒品已经悄悄的开始占领旧城区的市场了。
去年就已经开始??狂犬显然对这个结论无比震惊,不相信有人就在他眼皮底下已经做了一年的内鬼却相安无事。
因为我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别处。我说道。去年的这个时候只要让展海阳查一查,就可以
狂犬笑了,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用和我说了,我不懂这些复杂的经济问题。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话,姓右的。
狗哥说。我恭敬的说道。
你现在真的是二当家了。狂犬哈哈大笑:而且不止如此,之后,你也会是二当家。
之后这一句话,似乎给了我无比大的暗示。
远远的看到了海蜇骂骂咧咧的身影,我拿起了桌子上的枪,说道:越快越好,事情越拖,咱们越危险。
我会放话要活的,这样多少可以保护你一些。狂犬看着我,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承诺(当然之后没想到这句话却被人看破了)。但是你还是要小心一些,我的命令只是命令而已,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像海蜇那样逼样的玩意绝对不会讲道理的。况且陈默没有在你身边,你
放心吧。我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保镖,已经请到了。
多保重。狂犬最后看了我一眼,收拾了茶壶,去了屋里。而外面,在海蜇能够听到的距离,传来了一声,砰。
鱼钩就这么甩了出去,而大网紧接着撕扯开来。
我总能捞住那个人或者那些人的,总能够。
所以我一直在等,在等那些堂主私下开始和狂犬或者大猛子有所暗示之后,才能继续我的计划。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螳螂比我预期的早一些找到我了。
门还在敲。这把我从刚才深深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螳螂用枪指着我,示意我闭嘴。
怕了么?我很大声的说道。感到自己掉进了别人的圈套里而恐惧了?螳螂没有说话,而是向旁边看了一眼;哪里是窗户。
你就是太自信了,而且加上为了保密,所以我猜到你的人数一定不会这么多。只不过没想到就你一个人来这实在是有点看不起我了。我站了起来,很从容的走向了门口。
呵呵,姓右的,今天你赢了。螳螂已经两步跃到了窗户边上,对我说道。不过,我倒是有了一个收获。我的合作者说得对,必须除掉你,你太危险了。
我打开了门,而螳螂已经翻身一跃,走掉了。这里不高,三楼而已,而且下面还有阳台,相比以他的身手绝对不会出事的。我耸耸肩,长出了一口气,拧动了门把手。
门外,站着的是酒店的服务员,推着一辆车:您的早餐到了
螳螂并不知道门外的人此时此刻到达只是一个巧合而已,而我只不过是借故假装出一副极其自信的样子,威慑住了螳螂。
看着服务员将早餐一样一样带进来,我一边吃着,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其实螳螂最大的弱点不是过于自信,而是过于谨慎。
我拿起电话打了出去,不到一分钟猫就进来了,睡眼惺忪的。
刚才螳螂来过了。我说道,示意猫坐下吃饭。
猫猛地就醒了,然后露出很可惜的表情。今天星期几?猫很不甘心的问道。
星期日。我吃了一个鸡蛋,然后说道。
大米猫略一沉思,然后说出了名字。
嗯,逃亡可以结束了。我说道,递给了猫一副筷子:吃完饭,咱们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