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柔想起了什么,她到楼上拿了个玉手镯下来:“对了,阿文,这个给你,这是前些日子我出去旅游的时候买的,回来后就忘记给你了。”
“怎么又给我买啊,您都给我买了好多手镯了。”
沈柔笑着:“不给你买给谁买啊,你是我们家的儿媳,我这个当妈的自然要疼你。”
她拉着乔南文的手:“来,妈给你戴上,这玉养人,尤其是我们女人,更需要养一养。”
陆沿沿凑过来看:“奶奶,我怎么没有呀,我的手光秃秃,什么都没有!我也想要一个像妈妈这样的。”
陆明威笑着说:“沿沿乖,过几天爷爷给你买一个适合你的。你妈妈戴的那个是女孩子戴的,不适合你。”
“可是我觉得妈妈这个好看啊!”
沈柔给乔南文戴着镯子,看着乔南文的手臂,却是脸色一变:“阿文,你手上怎么了?”
乔南文低头一看,她手臂上有一片淤青,是昨晚陆尽临给弄的。陆尽临抱着她在床上滚,结果两人一起摔了下去,她的手刚好撞到了床边的小柜子上。
“没事,我不小心摔的。”
陆铭亦和陆明威也看了过来,陆明威把碗重重一放:“你好好跟我们说,是不是他打你了?”
乔南文赶紧解释着:“不是,他没打我,他打我干什么啊。”
家里人都知道陆尽临脾气不好,为人暴虐,当初他使了那些下流的手段逼迫乔南文跟他结婚,他们也都看在眼里。
但是终归陆尽临是自家的儿子,陆明威和沈柔再怎么生气,也没办法对陆尽临做什么。而且陆尽临羽翼早已丰厚,他们也管不住他。
面对造了孽的陆尽临,他们束手无策,也就只能对乔南文好一些,以此弥补一下陆尽临给乔南文带来的伤害。
陆明威脸色很不好,说:“上次你的头伤了个口子,你也说是自己摔的,这次也说是自己摔的?怎么就总是受伤?”
陆沿沿插嘴道:“上次妈妈的头受伤了,是我撞的,不是爸爸。”
陆明威拿起手机,直接给陆尽临打了电话过去,刚一接通,他便沉声质问:“你是不是打阿文了?”
陆尽临弄不清状况:“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打她?”
“那她手上怎么回事?那么一大块青的,不是你弄的?”
陆尽临也没说什么,乔南文的手砸到了的事他也知道,确定是他昨晚闹得太过火了,今早他还给乔南文涂了药才走的。
陆尽临不回话,陆明威就更是认定是他打的,骂道:“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儿子!阿文是你老婆,你这是在家暴!打老婆,你还是个人吗?”
陆尽临不耐烦道:“我都说了我没有打她,那是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砸到的。”
“不管是怎样受的伤,那都是你不对!你费尽心思把她绑在身边,就是这样对她的?”
陆尽临:“我没打她,还有,日子是我和她过的,你们老插手干什么啊,烦不烦。”
陆明威火气更盛:“有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吗?”
陆尽临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陆明威一拍桌子:“这臭小子!反了他了!”
乔南文不想让陆沿沿听到这些事,便说道:“他真没打我,就是不小心砸到的,他没有打过我。”
陆沿沿举起手:“爸爸是大坏蛋,我看到他打人了!”
陆铭亦问他:“你看到他打谁了?”
陆沿沿吐吐舌头,说:“一个叔叔,就在书房里,我看到爸爸踢他了,踢在他的头上了!爸爸打人了,我就打爸爸,这样我就比爸爸厉害了!”
乔南文严肃道::“沿沿,不许这样说话。”
陆沿沿委屈着:“怎么总是不让我说话呀。”
沈柔无奈地摇摇头,对乔南文道:“阿文,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别总是憋着。他要是对你不好,我们会帮你的。”
“你们误会了,我跟他过得挺好的。”
气氛僵着,乔南文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道:“那我就先带沿沿走了呀。”
“好,路上小心点。”
陆沿沿大喊着:“奶奶,今天是六一儿童节,下午我要去表演节目!你说了,要跟妈妈一起去看我表演的!”
沈柔道:“好,奶奶也给你准备了礼物,下午就给你。”
“谢谢奶奶!”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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