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完妆,方好问麻利地收拾好动作,给莯茶披上衣服:“大小姐,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莯茶看了眼手表:“回客栈等儿子。”
“啊?”
莯茶思考了一下,换了个说法:“孙子。”
方好问:“……您啥时候整出个孙子来了?”
莯茶撕开颗棒棒糖咬住,幽幽吐出俩字:“蒋雨。”
走出休息室,方好问瞅到阮轲还在排队等卸妆,征得莯茶同意,蹬蹬蹬跑过去,给阮轲送了杯热咖啡,声音沉稳带笑,不高不低:“冷吧,喏,大小姐让我送来的。”
附近几个竖起耳朵的人脖子一缩,互望咂舌,惊羡地看向不知所措的阮轲。
真是人不可貌相……居然能抱上莯茶的大腿。
借莯茶的名字镇住了人,方好问满意地拍拍手,一溜烟跑回莯茶身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莯茶围好围巾,懒散地揣着手走出棚:“有屁就放。”
方好问挠挠头:“大小姐,您……喜欢阮轲吗?”
莯茶很少多管闲事,他心里惴惴,总担心莯茶就是为了照顾他的面子。
围巾围得有点紧,莯茶扯松了点,漫不经心道:“放心,你面子没那么大。阮轲是个好苗子,拉一把也行。”
后头传来脚步声,走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是被怼了一早上的颜笙。
颜大少爷虚怀若谷,从谏如流,况且莯茶张牙舞爪的小动作通过cp滤镜,到眼底都成了可爱的幼猫咆哮,心情非常不错。
他很没自觉地走到莯茶身边,低笑道:“什么喜不喜欢的,你们的声儿最好小点,给人听到就是大新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