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雨:“表哥,珍惜生命。”
莯茶:“戒了,谢谢。”
颜笙:“她赏不了脸。你看我怎么样?”
金毛瑟瑟发抖:“……”
赶巧陈涉接到短信,拿着颜笙的大衣下楼来了。莯茶之前没注意过颜笙这个沉默寡言的助理,无意间一瞥,才发现对方身姿板正、身材高大,行走间仿佛有风,说是助理,更像保镖。
颜笙接过大衣穿上,拽着金毛往外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回头:“还喜欢奶糕吗?”
莯茶没跟上频道,下意识回:“那是小孩子吃的。”
“嗯。”
颜笙点点头,不顾金毛的挣扎,拉着他合上门。
门“嘭”的一声合上,剩莯茶和蒋雨大眼瞪小眼。
围观热闹的老头捧着茶杯,在白烟袅袅里,笑得眼睛只剩条缝。
外面的小雪已经停了,视野清晰。每家每户屋檐下都有一排整齐的冰钩,像是一列列整齐的士兵,等地气温的宣判。
金毛愁眉苦脸,几度回看被抛到后面的客栈:“颜哥,咱为什么非得出来啊?”
颜笙面相清贵,抱着手微扬起头时,谱儿看着比谁都大:“浇浇你的欲.火,免得你立地发情。”
金毛:“……”
街角有家清吧,本来人就少,这天气人更少了。
颜笙不用担心出现围堵情况,进门后点了两杯百香果果汁,坐到角落。
金毛脸都皱起来了:“喝什么果汁啊,娘们唧唧的……对了,颜哥,你和莯茶怎么搞的,刚刚拉我离开,是跟人家闹矛盾了?对着那张脸你还欺负得下去?”
——可不就是对着那张脸,逗着才有意思吗。
其乐无穷,凡人无法体会。
颜笙摘下口罩,喝了口果汁,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