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好问惊恐地擦了擦眼睛，绝望悲鸣：“大小姐……我的眼睛好像坏掉了，产生幻觉了。”
莯茶转头一看，眼睛微微眯起。
蒋雨老毛病又犯了。
她也不吭声，冷眼看蒋雨在手足无措的阮轲面前献殷勤，半晌冷笑道：“不是你眼前出现了幻觉，是蒋雨脑子里又灌水了。”
颜笙捧着热水袋走过来，闻声晃了晃热水袋，水声应景地哗哗响。他顺手把莯茶大衣上的帽子给她掀起来一扣，挑了挑眉：“小白菜被惦记上了？”
莯茶乜他一眼：“怎么，你也看上了？”
颜笙瞅瞅她的脸，居然认真思考了会儿，回答道：“不，我喜欢辣一点的。”
“方蕾看着挺辣。”
“不够好看。”
“整整容。”
颜笙心平气和，不和他斗嘴。
见莯茶的手指冻得发红，他伸手夺过杯子，把热水袋往她手里一塞，吐露四字真言：“多喝热水。”
说完，捧着杯子喝了口热水，转身离开。
烫乎乎的热水袋一上手，莯茶下意识抱紧了，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我操.你……颜笙，那我喝过的！”
短暂休息了会儿，任务依旧艰巨。下午又飘起了雪，环境实在恶劣。北风呜呜的吹，一群小演员在雪地里追啊追。
等收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过。
蒋雨就那样陪了一下午加半个晚上，动机实在可疑。
回去时坐剧组安排的车，车里有其他人，不方便说话，莯茶只能捂暖手指，在微信里戳蒋雨。
-莯茶：小老弟你怎么回事.jpg
-蒋雨：爸。
-莯茶：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