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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卿却良久说不出话来。他一直觉得自己荒唐一直觉得自己不算什么好人。只是眼前这一幕出乎他的意料。这就是皇室子弟做出的事么?

为自己计为卫家计为兄弟计甚至于为月娘计他知道自己这时应该制止卫子璇的冲动可他硬是说不出口。

那孩子看上去也就十岁的模样。可她的口中却含弄着一根那么狰狞的东西。她还在努力地撑大自己努力地将那东西越吞越深。

而她的身下那男人竟是在哭么?那么妖娆美艳如同女子一样的男人他似是痛苦地抖动着腰肢一次次地抬高身体去撞击幼女的花心。可他竟是在哭。

太怪异太诡谲。卫子卿自问见识不浅这次所见却仍把他震慑了。于是他嘴角紧抿哑口无言。

「稍安勿躁卫子璇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还有你卫子卿你们兄弟俩那点子龌鹾事儿我有什么不知道的?什么爱妾什么掳走都是扯淡!不如说你们兄弟俩共同的小玩物被人拿去祭奠了那冤死鬼吧?」朱由菘说到这里看到两人脸上的神情再次一变变得更为惨白。

于是他得意地笑笑胯下那嵌珠的肉棒猛跳一下又似蹿得更粗长了。观淫早已变得单调他不满足于只是观淫。他还要看人震惊看人惊恐他才觉得更有趣性致也才更高涨。

看着茉莉有些干呕似的不断地摇着头想要把它吐出去朱由菘便用手压住茉莉小巧的后脑勺将她的嘴巴更紧密地套在自己的肉棒上。

「好好地弄否则你的花奴哥哥可就活不成了。」朱由菘心里不是真地舍得杀花奴他还没玩够他呢。只是他明知道花奴迷恋月娘而月娘又帮助过茉莉。因此爱屋及乌花奴和茉莉这些日子也相处得最为亲密。

眼见着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已经亲如兄妹手足。所以他故意要他们相奸好真正地灭了他们之间的那份情谊。让他们都有着乱伦般的负罪感让他们对着自己的时候再也不能像月娘那样倔强。

利用这份情谊他既可以掌控花奴又可以掌控茉莉。不管谁不听话谁想脱离他或者反抗他他就用一个人的命去威胁另外那一个。

果不其然茉莉费力地眨巴眨巴眼睛嘴巴里含糊地应着她即便再恶心再反胃也不敢违逆他的意思。于是热热的口水和咸涩的泪水便一起滋润着朱由菘永无饕足的凶器。

卫子璇和卫子卿被说中了痛处像是被人从心里往外刺了一刀。血流的一心一胸膛都是。他们都知道事情败露得一塌糊涂了。

与月娘的畸恋与王大和铁牛之间的血腥报复都被人家知道得一清二楚。今天他们能否平安走出这个世子府还不一定更何况是索回月娘。

在二人的心里他们倒不是惧死。他们都还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人死还不是最可怕的。他们怕的是这样一个朱由菘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会不会对月娘不利?月娘成为他的玩物已经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了。可怕的是他再也不需要月娘了她的性命才堪忧。

两人都退后几步木然地坐在密室的椅子上。卫子卿突然觉得渴抓起桌上的茶杯大口喝下。

而卫子璇眼睛虽还看着那一幕心里却也无暇再愤怒或同情。他们和月娘都已是过江的泥菩萨了。这密室里似乎越来越热热得他想嘶吼。因此他闷闷地拿起茶壶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你们以为我在世子府里就真是个眼不见耳不闻的人么?你们的事儿说起来那可够说几年的。别的不提还好意思说我?月娘初次失身的时候不也才14岁么?跟她又有什么区别?五十步笑百步才真是可笑之极。」朱由菘居高临下地指指茉莉笑道。

「再者你们二位滥用死刑这罪名也是不小。你们卫家纵然有几个臭钱可若想把你们卫府翻个底朝天也不是件难事。所以说呢女人就是祸水。更何况是月奴——哦对你们的月娘又是那么一个尤物儿。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想来是真没错的。」

朱由菘说完再度得意地笑了几声。早知这事是如此有趣他就不该干等他们上门而是该早点把他们找来当着月奴的面来羞辱他们那情形才真地好玩得紧。

「请问阁下到底想怎样?月娘她到底怎么样了?我只想知道她好不好。」卫子卿眼睛望着地面似是平静地说道。

虽然他与兄弟的所有软肋都被朱由菘捏得粉碎。可仔细冷静下来一想他如果真想让他们死就不会跟他们这样兜圈子更不会等了这么久都没动手。他想知道朱由菘的目的。

「怎样么?其实你们也是聪明人。你们操了谁又杀了谁这本不是一个世子该管的闲事儿。至于月奴嘛你们放心她还好我也舍不得怎样她。只是她能不能一直好下去还是得看你们。今天我之所以愿意接见你们是为了好奇。我亦想知道你们二位到底又有什么了不得的功夫能把月奴驯服得服服帖帖念念不忘。我倒真地想见识见识呢。」

听到朱由菘这样说卫子璇咬咬牙恨道:「你什么意思?难道要我们当着你的面做给你看?」

「没错可不就是这样。你说得太含蓄不如说——操给我看?哈哈哈哈~」朱由菘笑了几声突然觉得茉莉的口舌缠得他越来越绵密细致向下一看原来是花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了。想必是茉莉得了些趣处不自觉地把那发泄不出的情欲都转移到自己这根龙阳上了。

于是他就势顶动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茉莉的喉咙口待她将呕不呕时又飞快撤出一大截;她还来不及平静就再度顶进去。就像她下面含得那一根一样给她好受却不给她然的痛快。

茉莉的穴儿实在是太紧。那天他强行破了她的身子之后她便发烧昏了好几日才好转回来。所以朱由菘也不想贸贸然继续开发她生涩紧窄的花径而是让花奴来引导她他有那样一副娇弱的男人对象比起他的要容易接受的多正适合教给她男女交合的那些趣味。

纵然他们二人心里不肯但身体就是身体身体总会不争气地与精神对抗。就像那些所谓的东林义士纵然再不怕死可尖刀剐在肉身上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喊疼的。

「若是我们——不肯呢?」卫子卿冷冷地说道。

「呵好好办。不肯大不了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至于月奴哼待我玩够了她就让她去游街去骑木驴示众。」朱由菘一面深深地顶弄着茉莉的小口一面阴阳怪气地说道。卫子卿居然有种说不这实在是有些意思。

贱民都是贱民!这些死老百姓不管是有钱的还是穷要饭的居然敢跟他来要骨气。卫子卿也这样月奴那个贱货也是如此。她曾咬过他的那一口像是咬在了他的心上。

自小到大哪个敢动他一下!只有月奴那个贱人那个骚货——对骚货骚到骨子里骚到每分肉里可就是有本事让男人如坠云端。想到月奴那对丰盈柔软的乳房那身雪白细致的皮肉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儿那总是湿漉漉亮晶晶的花唇……

想到这一切的好处朱由菘情欲高涨拿着面前茉莉的小嘴眼前看到的却是月奴水汪汪的花穴。他顶他插他要茉莉的将来与月奴一样淫荡。

朱由菘的气息越来越杂乱脸色也越来越涨红红得几乎发紫。就像他的那根肉棒充血已到了极致到了崩溃的边缘。

「嗯……唔……唔……」茉莉承受不了那样疯狂的冲击。身下的花奴刚刚已经泄了让她的下身一阵阵地觉得酸软精液在她的身下溢出糊得她有些难受。

可口中这一根何时才能停止?茉莉无望地想着眼前都是朱由菘茂密的体毛一片无边的黑。她半张着眼用力地吸着气一阵急似一阵的捣弄几乎要让她感到窒息。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死了也好不必再这样受罪。」茉莉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她嘴巴已经麻木了任由朱由菘践踏。

好在朱由菘终于还是射了射了她一口浓稠腥呛的精液。朱由菘每日里补酒佳肴吃的都是血腥之物射出来的更是热辣呛鼻。

茉莉恶心地要命刚要抽身吐出去却被朱由菘死死用肉棒堵住。「给我咽下去——记住这就是你主子的味道。」他一面说着一面勾住茉莉的下巴让她盈盈的双眼看到自己肉棒血脉跳动的模样。

「你杀了我吧。这事与我大哥与我家人与月娘都无关。是我强要了月娘是我杀的人。你要我们做的事我们做不到!」卫子璇低头想了半天壮士诀别般地喊道。

「不是那样的!你别胡说!」卫子卿制止了他的一力承当。

「别傻了。你这些逞英雄的话就算我信六扇门的人也决不信。再者你这多情的种子当真舍得让月娘身首异处?啧啧那么美妙的身子要真是断成了两截多可惜……」朱由菘将残余的精液涂擦在茉莉光洁俏丽的脸蛋上盯着卫子璇笑道。

卫子璇恨不能冲上去杀了朱由菘。他握着拳头真想一拳打在那张笑脸上让他再也笑不出来。可他是亲王世子他若真地不计一切杀了他哪怕只有那么一个杀的意思就会万劫不复将整个卫家带入灭顶之灾。

「子璇……」卫子卿长叹一口气他知道弟弟在想什么。他自己向来算是沈得住气他都想杀了朱由菘。可明王朝一天不灭朱由菘便动不得

「我们照做罢。」卫子卿终于做了决定。他现在终于明白父亲成日里挂在嘴边教训他的那句话——民不与官斗。原来是这个意思胳膊怎么也拧不过大腿。卫家再有钱也不过是个商人。而朱由菘则是世子。

尽管他这样泯灭人性尽管他这样骄横跋扈他都是高高在上的世子。地位仅次于皇帝的那一个阶层。

「可——这——这怎么成?我没办法!我做不成这样的事!」卫子璇一拳砸在桌子上砸碎了茶杯茶杯碎片割伤了他的手掌外缘。红的血便喷涌而出。

朱由菘更加兴味盎然拍拍手笑道:「嗯觉得强人所难了?没要紧马上我就叫叫你们做得成。不仅做得成还要做得有滋有味乐不思蜀。」

「你你是什么意思?」卫子璇对手掌流出的鲜血视而不见红着眼睛问道。

「呵这密室是封闭的。有一种淡淡的香气叫做迷魂香难怪你们没察觉。这可是大内禁苑才有的催情之物。还有你以为你们喝的是什么东西?茶里掺了淫羊藿。你难道气得一点都没喝出来?难为你还一口气喝光了它。」

看着卫子卿和卫子璇震惊的样子朱由菘继续笑道:「还有更精彩的呢。来人把后面那个大柜子都给我拉开。」

卫子卿和卫子璇这才知道原来朱由菘早就处心积虑地在布下陷阱只等他们两个可悲的猎物一步步走进来。走进来就注定了挣脱不了。

几个仅着薄纱敝体遮羞的艳丽婢女和抚琴一起将内室里一组厚重的楠木柜子缓缓拉开。原本那柜子已经紧贴在室内的墙壁上没想到那柜子下面竟有机关暗道。拉开之后墙壁上赫然又出现了一道石门。

密室之中竟然还有一个更为隐秘的所在。朱由菘所说的「更精彩的事」难道就隐匿在这道石门之后么?

二人带着满腔的愤懑和满腹的屈辱感随着抚琴和一众妖娆侍女走入了神秘的密道。朱由菘朝茉莉和花奴努努嘴二人便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跟着他们一起走进去。朱由菘便跟在所有人的身后准备看一场好戏。

密道两侧墙壁上密集地斜插着沾了松油的火把。熊熊的火焰照亮了卫子卿和卫子瑄的无奈照亮了抚琴等人的漠然麻木照亮了花奴和茉莉的尴尬也同样照亮了朱由菘的得意满怀。

密道的地面是渐渐倾向下斜的每隔一小段便会接上一截向下的楼梯但坡度却十分和缓。照此看来这密道所连之处竟是座地下建筑。

好在密道并不算太长众人大概行了半柱香的工夫原本只容三人并行的密道便突然间豁然开朗起来。一座部由整块巨石建造的大殿便出现在眼前。

这座大殿极其宽敞阔大竟比世子府的大厅还大几倍就算是容纳百十来人也不会觉得拥挤局促。

大殿内并无什么稀世奇珍除了一些基本的家具陈设之外只在殿中处处悬挂着轻罗软纱。水红色的金粉色的烟霞色的在橙色火光的照射下隐隐约约似动非动显得异常绮丽。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卫子卿和卫子瑄大概都感受到身体里发生的变化。似是越来越热越来越干渴看着抚琴和那些侍女盈盈一握的腰身和丰满高耸的圆臀两人的喉咙都开始有些发痒忍不住咽下几口唾液却让自己更为口干舌燥。

「二位想必这里让你们失望了吧。」朱由菘似笑非笑地走到二人面前问道。

「世子到底想怎样?又何必作这猫儿捉鼠的把戏。」卫子卿闷闷地回答。

朱由菘摇头笑笑命侍女们将所有轻纱软罗都收拢起来让卫子卿和卫子瑄仔细看看大殿四周的墙壁。

二人不解却只好按他说的去做。凑近了一看原来这样宏大的一所地下宫殿墙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各式各样的春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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