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脚势大力沉,看着没什么花哨,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道。
那名冲在最前面的壮汉,体重少说也有一百八十斤,竟被他轻飘飘地一脚踹得双脚离地,如同一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五六米远。
“嘭”地一声闷响,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哎哟!”
那壮汉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一张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柄大锤砸中,搅在了一起,胃里翻江倒海。
张嘴“哇”的一声,吐出来的全是黄绿色的胆汁,连句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剩下那十几个挥舞着钢管木棒的混子,齐刷刷地僵在了原地。
他们一个个都愣住了,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凡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惊愕。
这个看起来身材匀称,甚至有些清秀的年轻人,咋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那一脚,根本不像人能踢出来的力道!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老款帕萨特不紧不慢地开了过来,停在了面包车旁边。
车门打开,一名三十多岁,留着半长头发,面容瘦削,眼窝深陷的男子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嘴里叼着一根烟,下车后眯着眼睛,满脸阴狠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林凡的身上。
“刀哥来了!”
“刀哥!”
那群原本还有些畏缩的混子,一见到这个瘦削男子,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一个个瞬间把腰杆挺得笔直,脸上那点对林凡的恐惧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嚣张的气焰。
“刀哥,这小子不让我们砸车,还敢动手打伤咱们的人!”
一个黄毛混子立刻跑到瘦削男子身边,指着林凡恶人先告状。
林凡看着这个被称作“刀哥”的男人,眉头微微皱起。
这人他有些印象,好像叫做陈小刀,前几次跟着丁启航同时出现过,属于丁启航的狗腿子。
不过这也正常,在宁港这边的捕鱼行业里,丁启航属于领头人,这边捕鱼的基本都是以他为首。
“林凡?”陈小刀吐掉嘴里的烟头,用鞋尖碾了碾,冷笑着开口了。
“你胆子不小,你在宁港抢别人的生意,我懒得管,你居然敢把手伸到我的地盘上来,你这是在找死!”
陈小刀在宁港的海鲜供应行业里,也算一号人物,不过却是恶名。
他早年花了大价钱,打通了学校后勤以及相关部门的一些关系,手底下又养着一帮专门干脏活的打手。
靠着暴力威胁和利益输送这两种手段,他几乎垄断了宁港市所有大学食堂的海鲜供应。
时间一长,所有人都默认了这块大蛋糕是陈小刀的,也没人敢不开眼地过来跟他抢。
可前几天,他却打听到,唐婉居然从别人那里订了一大批金鲳鱼。
这等于是直接从他嘴里抢食,他向来霸道惯了,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立刻就派了人,天天守在宁港大学的后门,等着送货的人一出现,就上去把车砸了,把人打了,这也是他惯用的手段。
没想到,抢他生意的,居然是最近在宁港名声大噪的林凡!
“给我上!先把这小子的腿打断,再把他的车给我砸了!”陈小刀恶狠狠的说道。
林凡虽然让丁启航等人吃尽了苦头,不过他却根本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就算林凡捕鱼厉害,但说到底只有二十岁出头,稍微吓唬一下,对方就会知难而退。
那群混子仗着人多,再次鼓起勇气,嗷嗷叫着挥舞起手里的钢管木棒,朝着林凡猛扑了过来。
但在林凡眼里,这些所谓的壮汉,跟一群小孩没啥区别。
他身形一晃,不退反进,如同猛虎冲入了羊群。
他每一次出手,都会有一名混子惨叫着躺下。
一个混子刚举起钢管,就被他一记手刀砍在手腕上,钢管“当啷”落地,那人抱着手腕就跪了下去。
另一人想从侧面偷袭,却被他一个侧踹直接踢中肋骨,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
……
不到两分钟,地上已经躺倒了一片人。
剩下的三五个混子,在见识到了林凡如此恐怖的战斗力后,一个个都吓得双腿打摆子,浑身抖得像筛糠。
看着林凡的眼神,也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站在一旁的陈小刀,脸上的阴狠和嚣张早已凝固,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浓浓的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