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把话说完,但沈眠听懂了他话里的威胁。</p>
勋名转身走了。</p>
沈眠趴在椅子上,嘴里还满是苦味,脖子上被他擦过的地方却有点发烫。</p>
她看着地上刚才挣扎时碰掉的靠垫,第一次没有在他离开后立刻把门关上。</p>
药效慢慢上来,身上暖和了些,胃里也没那么空了。</p>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床边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p>
被子里有阳光晒过的味道。</p>
她蜷缩起来,闭上眼睛。</p>
明天……还是吃饭吧。</p>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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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最近睡得不踏实。</p>
也许是那天被灌了参汤的缘故,她总觉得夜里容易惊醒。</p>
这天半夜,她又莫名醒了。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点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p>
她翻了个身,面朝外,迷迷糊糊地觉得有点不对劲。</p>
床边好像……有个人影。</p>
沈眠瞬间清醒了,心脏怦怦直跳。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p>
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她看清了——确实是个人坐在她床边的脚踏上,背对着她,身形高大挺拔。</p>
是勋名。</p>
他没穿白天的外袍,只穿了件深色的里衣,头发也松散着。他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背脊挺直,像尊雕塑。</p>
沈眠连呼吸都放轻了。</p>
他什么时候来的?来干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