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摸了摸那柔软的料子，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瞬间被惊喜填满。她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抱着新裙子，有些为难地看着离仑的背影。</p>
他在这里，她怎么换啊。</p>
离仑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冷哼一声。</p>
最后，沈眠还是红着脸，飞快地背对着他，换上了新裙子。裙子很合身，柔软舒适，还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和离仑身上的味道一样。</p>
等她换好，离仑才转过身，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p>
他抬手，依旧是将几片新鲜的叶子和一杯露水递到她面前。</p>
沈眠接过，小口小口地吃着。</p>
她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偷偷看离仑。</p>
离仑坐在那里，闭目养神。</p>
“离仑。”她小声叫他。</p>
“嗯？”他懒懒地应了一声，没睁眼。</p>
“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啊？”沈眠鼓起勇气问道。</p>
她记得族里的兔子们，只有互相喜欢，才会做昨晚那样亲密的事情。</p>
离仑睁开眼，看向她。</p>
“你说呢？”他把问题抛了回来，语气听不出情绪。</p>
沈眠被他看得有些紧张，低下头，捏着自己的裙角，声音细若蚊蝇：“是……是伴侣吗？”</p>
像族里的兔子夫妻那样。</p>
离仑沉默了一下。</p>
伴侣？这个词对他来说太过陌生，也太过郑重。他囚禁她，最初只是为了取乐，现在，他占有她，是出于一种失控的欲望和强烈的占有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