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了标记，却否认杀人。</p>
“诅咒？”卢凌风捏着那片丝绸，力道大得指节发白。</p>
“用勒死人的凶器来诅咒？”</p>
芸娘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凶狠，咬着牙不说话了。</p>
卢凌风站起身，下令：“带走！仔细搜，看有没有纸人材料和其他物证！”</p>
兵丁们开始翻箱倒柜。芸娘被押起来，往外拖，经过卢凌风身边时，她突然挣扎着停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嘶嘶地说。</p>
“卢将军是吧？你以为抓到我就算了？告诉你，有人不会放过你们的，尤其是那个姓沈的贱人！她……”</p>
话没说完，她就被兵丁用力推搡着带走了，后面未尽的威胁，消散在空气里。</p>
卢凌风眉头紧锁。</p>
姓沈的？沈眠？芸娘认识她？而且话里的意思，沈眠似乎也处在危险中？</p>
他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浓，这一切，口供、物证，看似都指向芸娘，但总像是被人精心安排好的，太顺了，顺得让人心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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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卫大牢。</p>
沈眠依旧被关在那间单独的囚室，听到外面通道里传来脚步声和芸娘尖厉的叫骂声，她缓缓睁开了眼睛。</p>
脚步声在她牢房前停下。</p>
卢凌风站在栅栏外，看着里面安静坐着的女人，她好像永远都是这副样子，冷静，疏离，与周围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p>
“芸娘抓到了。”卢凌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p>
“她承认用胭脂画标记诅咒，也承认认识赵郎君和彩袖，勒死彩袖的披帛碎片，在她屋里搜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