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砍在他肩上，血立刻染红衣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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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迟帆！”凌苍苍扶住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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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萧焕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个药瓶塞给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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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血药，你先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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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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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萧焕推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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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目标是你，你走了，我还能活。你不走，我们都得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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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苍苍眼睛红了，但她知道萧焕说得对。她接过药瓶，深深看他一眼，转身冲了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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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撑着剑站起来，看着围上来的人，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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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战，他杀了十七个人，自己身上挨了三刀。最后是影卫赶来，才把他救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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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讲到这里，停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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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听得入神，见他停下，忍不住问：“后来呢？那个凌姑娘安全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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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了。”萧焕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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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我给的药止了血，逃出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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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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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救回京城，养了三个月伤。”萧焕活动了一下肩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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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现在下雨天还会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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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看着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故事里的白迟帆，会为了救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姑娘拼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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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的萧焕，却会逼她进宫，用她家人威胁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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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凌姑娘.....”她小心翼翼地问，“后来怎么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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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她回京城了，成了首辅千金，朕也回宫了，继续当朕的皇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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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没再见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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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萧焕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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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但一切都变了。她恨朕，因为朕杀了她师父，朕确实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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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听不懂：“为什么？你不是救过她吗？为什么又要杀她师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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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立场。”萧焕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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