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有些事不是对错那么简单，她师父站在朕的对立面，朕必须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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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沈眠声音更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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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也站在你的对立面呢？你会杀我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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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没立刻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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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摸着沈眠的脸，动作很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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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他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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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会把你关起来，关到你想通为止，但不会杀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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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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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沈眠。”萧焕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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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沈眠听不懂，但她没再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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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萧焕站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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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风了，你穿得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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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下外袍披在沈眠身上。袍子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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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眠主动去了养心殿，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找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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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正在批奏折，见她来了，有些意外：“怎么过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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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眠攥着衣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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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问，你肩膀上的伤，还疼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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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愣住，随即笑了：“疼，怎么不疼，特别是阴雨天，疼得睡不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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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有办法。”沈眠从袖子里掏出个小药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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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娘教的方子，热敷能缓解旧伤，我给你敷一下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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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点点头：“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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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让人打了热水，用毛巾浸了药汁，敷在萧焕肩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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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趴在榻上，闭着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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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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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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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朕骗了你，”萧焕声音闷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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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恨朕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