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着的时候眉头也皱着，好像梦里也有烦心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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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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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萧焕开始说胡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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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苍.....别走...”他喃喃地说，手抓得更紧，“对不起...朕不是故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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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浑身僵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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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苍，他在叫凌苍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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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她试着抽出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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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眠，不是凌苍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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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萧焕听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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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烧得糊涂了，只一遍遍喊着那个名字，眼角有泪流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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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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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该生气吗？可看着他这样，她又气不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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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也谈不上多喜欢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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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轻轻擦掉他的眼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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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她小声说，像在哄小孩，“都过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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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好像听见了，慢慢安静下来，但手还是抓着她不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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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就这么坐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萧焕的烧退了，人也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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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睛，看见沈眠坐在床边，手还被自己抓着，愣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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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守了一夜？”他声音沙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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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眠想抽回手，但萧焕没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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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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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别过脸：“因为你是皇帝，你病了，我作为皇后，当然要守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