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p>
“不然呢？”沈眠反问，“陛下希望是什么样？”</p>
萧焕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松开手：“你生气了。”</p>
“没有。”</p>
“你有。”萧焕撑起身子。</p>
“因为朕昨晚喊了别人的名字，对吗？”</p>
沈眠不说话，算是默认。</p>
“沈眠，”萧焕认真地说。</p>
“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是你，沈眠。”</p>
“那凌苍苍呢？”沈眠终于问出口，“你对她，是真的喜欢吗？”</p>
萧焕沉默了很久，久到沈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p>
“喜欢过。”他最后说，“但那是过去的事了。她恨朕，朕也放下了。”</p>
“真的放下了？”</p>
“真的。”萧焕苦笑。</p>
“放不下也得放下，她心里没朕，朕强求不来。”</p>
“你饿不饿？”她换了个话题，“我让小翠煮了粥。”</p>
萧焕点头：“好。”</p>
沈眠去端粥，回来时萧焕已经自己坐起来了。</p>
她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他嘴边。</p>
萧焕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张嘴，粥很清淡，但他吃得很慢，眼睛一直看着沈眠。</p>
“怎么了？”沈眠被他看得不自在。</p>
“没什么，”萧焕说，“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p>
一碗粥吃完，沈眠要收拾碗筷，萧焕拉住她。</p>
“陪朕再坐会儿。”</p>
沈眠只好坐下。两人一时无话，气氛有点尴尬。</p>
“沈眠，”萧焕忽然开口，“如果朕是说如果，朕放你出宫，你会走吗？”</p>
沈眠愣住了。</p>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不敢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