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萧焕追问。</p>
“我。”沈眠咬咬嘴唇，“我不知道。”</p>
“说实话。”</p>
沈眠抬起头，看着萧焕：“会。如果有机会，我会走。”</p>
萧焕眼神一暗，但没生气：“果然。”</p>
“但是。”沈眠接着说。</p>
“我不会一个人走。我会带着我爹娘一起走，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p>
“那朕呢？”萧焕问，“你不会舍不得朕？”</p>
沈眠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语塞。</p>
“看，”萧焕笑了，笑得很苦。</p>
“你连骗都不愿意骗朕。”</p>
“好了，不逗你了。”萧焕躺回去，“你走吧，朕想休息了。”</p>
沈眠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p>
萧焕背对着她，背影看起来很孤单。</p>
她心里一软，走了回去。</p>
“陛下。”</p>
“嗯？”</p>
“我虽然会走，”沈眠小声说，“但我会记得你的。记得你教我射箭，记得你给我讲故事，记得你生病的样子。”</p>
萧焕转过身，看着她：“只是记得？”</p>
沈眠脸红了：“不然呢？”</p>
萧焕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显得他眉眼柔和了许多。</p>
他轻声说，“过来。”</p>
沈眠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刚走到床边，就被萧焕拉着手腕拽进怀里。</p>
“啊！”她惊呼一声，跌在他身上。</p>
萧焕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别动，让朕抱一会儿。”</p>
沈眠僵硬了一会儿，慢慢放松下来。</p>
“沈眠，”他在她耳边说，“朕不会放你走的，死也不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