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沈眠在御花园散步，不知不觉走到了上次的靶场。她想起萧焕教她射箭的样子，手把手。</p>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p>
沈眠吓了一跳，转头看见萧焕站在身后，一身月白色常服，手里拿着本书。</p>
“陛下怎么在这儿？”沈眠赶紧行礼。</p>
“朕来这儿看书，清静。”萧焕走到石凳旁坐下。</p>
“你呢？又来练箭？”</p>
“不是，就是随便走走。”</p>
萧焕拍拍旁边的位置：“坐。”</p>
沈眠犹豫了一下，坐下了，但离他有点远。</p>
萧焕笑了笑，没说什么，继续看书。</p>
沈眠偷偷看他。今天的萧焕看起来很放松，眉眼柔和，不像平时那个严肃的皇帝。</p>
“你看朕干什么？”萧焕突然开口，眼睛还盯着书。</p>
沈眠脸一红：“我……我没看。”</p>
“看了。”萧焕合上书，转头看她，“沈眠，你想问什么就问，别憋着。”</p>
沈眠咬咬嘴唇：“我……我想知道，你扮成白迟帆的时候，是什么样子？”</p>
萧焕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p>
“就是好奇。”沈眠小声说，“你说你在南楚接近凌姑娘，那时候你开心吗？”</p>
萧焕沉默了一会儿，眼神飘远：“开心，那时候不用想朝政，不用戴面具，想笑就笑，想生气就生气。”</p>
“那你能不能再扮一次？”沈眠鼓起勇气问，“就一会儿，让我看看。”</p>
萧焕看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好。”</p>
他站起来，把书递给沈眠：“拿着，在这儿等朕。”</p>
萧焕走了。</p>
沈眠抱着书，心里七上八下的。</p>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这个要求，就是……就是想看看，那个让凌苍苍喜欢的白迟帆，是什么样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