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心里一紧。</p>
“但是。”萧焕又说，“朕会对你好的。尽朕所能，对你好。”</p>
这话很矛盾，但沈眠听懂了。</p>
他不会放手，但会珍惜她。就像对一件珍贵的宝物，虽然是用抢的，但抢到手了，就会好好爱护。</p>
“陛下。”她闷声问，“你真的喜欢我吗？不是因为我和凌苍苍长得像？”</p>
“不像。”萧焕说。</p>
“你们一点都不像。”</p>
他松开一些，低头看着沈眠：“朕喜欢的是你。”</p>
沈眠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真假。</p>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p>
“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沈眠鼓起勇气问。</p>
“什么事？”</p>
“以后别用我家人威胁我了。”</p>
“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对我不好，我就躲着你，但别再用他们来逼我了，行吗？”</p>
萧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好，朕答应你。”</p>
沈眠松了口气。</p>
这算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约定。</p>
“那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她又问。</p>
“问吧。”</p>
“凌小姐。”沈眠小心翼翼地说，“她真的失踪了吗？还是.....”</p>
“她还活着。”萧焕说。</p>
“但她在哪儿，朕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沈眠，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朕现在只想看着你。”</p>
沈眠点点头，不再问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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