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萧焕笑了。</p>
</p>
“不过有条件。”</p>
</p>
“什么条件？”</p>
</p>
“你得扮成我的丫鬟。”萧焕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叫我公子，不能叫陛下。”</p>
</p>
沈眠脸一红：“那……那你也不能对我……对我动手动脚。”</p>
</p>
“好，我保证。”萧焕伸出手，“拉钩？”</p>
</p>
沈眠看着他伸出来的小指，犹豫了一下，也伸出小指，勾住。萧焕的手很暖，勾住的时候，沈眠心跳快了一拍。</p>
</p>
“那就这么说定了。”萧焕松开手，“三日后，朕安排。”</p>
</p>
接下来的三天，沈眠一直想着这件事。出宫？扮成普通人？她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看看宫外的世界，害怕……害怕和萧焕单独相处。</p>
</p>
第三天一大早，小翠拿来一套普通的衣裙，淡绿色的，料子一般，但很舒服。</p>
</p>
“娘娘，陛下吩咐了，让您换上这个。”小翠说。</p>
</p>
沈眠换上衣服，头发也简单梳了个髻，插了根木簪。看着镜子里的人，她有点恍惚，她好像又变回了沈府的小姐，不是宫里的皇后。</p>
</p>
萧焕也换了衣服，藏蓝色的长衫，看起来像个读书人。</p>
</p>
他站在马车旁等沈眠，见她来了，眼睛一亮。</p>
</p>
“好看。”他说，“比穿宫装好看。”</p>
</p>
沈眠脸一红，没说话。</p>
</p>
马车出了宫门，沈眠偷偷掀开帘子往外看。街道，商铺，行人……她好久没看到这些了，眼睛有点湿。</p>
</p>
“想哭？”萧焕问。</p>
</p>
“没有。”沈眠放下帘子，“就是……有点想家。”</p>
</p>
萧焕沉默了一会儿：“今天不想那些。今天只有白公子和他的丫鬟小眠，没有皇帝和皇后。”</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