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看向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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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萧焕好像特别温和，眼神里没有平时的压迫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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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一家酒楼前停下。萧焕先下车，然后伸手扶沈眠。沈眠犹豫了一下，把手搭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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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的手很稳，握着她的时候，轻轻用了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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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小眠。”萧焕笑着，“公子带你吃好吃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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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里很热闹。萧焕要了个雅间，点了几个菜。等菜的时候，沈眠趴在窗边看外面，萧焕就坐在对面看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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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看我干什么？”沈眠被看得不自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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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萧焕说得理所当然，“我的丫鬟，当然好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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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瞪他：“你说过不动手动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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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又没碰你。”萧焕无辜地说，“看看都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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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说不过他，转过头继续看窗外。但其实，她心跳得厉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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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来了，都是宫外家常菜。沈眠吃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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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御膳房的好吃？”萧焕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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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沈眠说，“御膳房的菜精致，但这个……有烟火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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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笑了，给她夹了块鱼肉：“喜欢就多吃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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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饭，偶尔说几句话，气氛难得的轻松。沈眠渐渐放松下来，甚至敢跟萧焕开玩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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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她故意说，“您这么大方，是不是对每个丫鬟都这么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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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挑眉：“就你一个丫鬟，哪来的每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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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前呢？以前没有过丫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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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萧焕看着她，“只有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