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他把柳环戴在沈眠头上，“比那些金簪玉钗好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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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伸手摸摸头上的柳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一刻，她忘了他是皇帝，忘了他是逼她进宫的人。他只是白迟帆，是带她出来玩的公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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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小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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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要滴出水来。他伸手，想碰她的脸，但在半空中停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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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不动手动脚。”他收回手，笑了笑，“差点没忍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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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看着他，忽然主动拉住了他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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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浑身一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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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一下。”沈眠脸红得要滴血，但没松开，“谢谢你，今天……今天我很开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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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反手握紧她的手，握得很紧，但很温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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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他声音低哑，“以后经常出来，好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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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你是皇帝，哪能经常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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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你，能。”萧焕说，“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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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太重，沈眠不知道怎么接。她松开手，转身看湖。萧焕也没再说话，就站在她身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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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湖面染成金色。沈眠看着美景，心里却乱糟糟的。她好像……好像开始喜欢萧焕了。喜欢今天的他，温柔的，体贴的，把她当普通姑娘对待的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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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知道，回宫后，他还是皇帝，还是那个强势的萧焕。今天的温柔，像偷来的，随时会消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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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回去了。”萧焕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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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点点头。回宫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马车里气氛沉默，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