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脸又红了，埋头吃饭。萧焕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嘴角弯了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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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萧焕说带沈眠去个地方。他们步行穿过几条街，来到一处安静的巷子，巷子尽头有家不起眼的小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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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沈眠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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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衣服的。”萧焕推门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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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很小，只有一个老裁缝。萧焕跟老裁缝说了几句，老裁缝点点头，拿来软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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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尺寸。”萧焕对沈眠说，“给你做几身宫外的衣服，以后出来方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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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愣住了：“以后……还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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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焕说，“只要你想，我们就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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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裁缝给沈眠量尺寸，萧焕就在旁边看着。量到腰的时候，老裁缝说：“姑娘腰真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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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接话：“是细，多吃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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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脸热得要烧起来。量完尺寸，萧焕付了定金，说十日后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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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裁缝店出来，天色还早。萧焕问沈眠还想去哪儿，沈眠想了想：“听说城西有片湖，风景很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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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去湖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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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慢慢走着，像真正的主仆，又像……像别的什么。沈眠偶尔偷看萧焕，他今天真的不一样，眉眼舒展，脚步轻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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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湖边，果然很美。湖水清澈，岸边垂柳依依。沈眠站在湖边，风吹起她的头发和衣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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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站在她身后，忽然说：“沈眠，转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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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转头，萧焕手里拿着一支刚摘的柳条，编成了个小小的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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