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整个人蜷在靳朝怀里，头枕着他的胳膊，手还搭在他腰上。而靳朝的手臂环着她的肩，呼吸平稳地洒在她头顶。</p>
沈眠整个人僵住了。</p>
她一动不敢动，脑子一片空白。昨晚他们明明各睡一边，中间隔着楚河汉界，怎么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p>
靳朝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很暖。他的心跳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一下，两下。沈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皂角香。</p>
她想悄悄挪开，刚动了一下，头顶就传来沙哑的声音：“别动。”</p>
靳朝醒了。</p>
沈眠脸烫得要烧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p>
“知道。”靳朝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我拉你过来的。”</p>
沈眠愣住了：“什么？”</p>
“你后半夜做噩梦。”靳朝松开手，坐起身，“一直在发抖，说冷，我就把你拉过来了。”</p>
沈眠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噩梦。她只记得昨晚睡得很沉，很安心。</p>
“对不起。”她小声说。</p>
靳朝下床，从背包里找出干净的T恤：“没什么对不起的。去洗漱吧，一会儿出门。”</p>
“去哪？”</p>
“给你买几件衣服。”靳朝说，“你不能总穿我的。”</p>
沈眠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还穿着靳朝的旧T恤，宽宽大大，几乎到大腿中间。她脸更红了，赶紧下床往卫生间跑。</p>
洗漱完出来，靳朝已经换好衣服在等她。他穿了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拉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p>
“走。”他拿起钥匙。</p>
两人下楼，走到巷子口的一家早餐摊。靳朝点了两份粥和油条，两人坐在简陋的小桌前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