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行人。沈眠小口喝着粥，时不时偷看靳朝。他吃相很认真，一根油条掰成两半，蘸着粥吃。</p>
“靳朝，”沈眠小声问，“昨晚……我做什么噩梦了？”</p>
靳朝动作顿了下：“没听清，就一直在说‘别走’。”</p>
沈眠心里一紧。她确实经常梦到被人丢下，一个人在黑暗里走。</p>
“你呢？”她反问，“你睡得好吗？”</p>
“还行。”靳朝喝完最后一口粥，“除了某人抢我被子。”</p>
“我才没有！”沈眠反驳，但想起自己早上在人家怀里的样子，又没底气了。</p>
靳朝看了她一眼，嘴角很轻地扬了下。很短的一瞬间，但沈眠看见了。</p>
他笑了。</p>
虽然很快又恢复面无表情，但沈眠确定，他刚才真的笑了。</p>
“吃完了就走吧。”靳朝站起来，“早点买完早点回来。”</p>
他们去了一个沈眠从没去过的市场。很大，很乱，人挤人。靳朝走在她前面，时不时回头确认她有没有跟上。</p>
“跟紧点。”他伸手拉了下她的手腕，“别走丢了。”</p>
沈眠反手抓住他的袖子。靳朝回头看她，她假装看旁边摊位上的东西，手却没松。</p>
靳朝也没说什么，就这么让她抓着。</p>
他们在一家卖女装的摊位前停下。老板娘很热情，说着泰语：“给女朋友买衣服啊？看看这款，今年最流行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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