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24、第 24 章(2 / 2)

“没大没小!”崔永昌不满地骂他。

路喜收了药盒子,要往一旁抽屉里放,扭头瞧见外头来人,笑着指给他道:“爷,您瞧,不疼的回来了。”

崔永昌忙把手里的镜子往身后扣,又直起身子,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叫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

宝梅前脚迈步进屋,就瞧见世子爷端坐上首,板着脸问她:“夫人呢?叫你过来传什么话?”

他原是想问是来赔不是么?

又怕猜错了,有失体面。

只捡了比较委婉的问法来说。

他大度疼人,只要她低低头,甭管是亲自过来还是叫人传话,服个软,这事儿就能揭过。

宝梅像是头一天瞧见他似的,瞪着眼睛上下看了几回,才蹙眉道:“夫人教我回来拿几件儿衣裳,冬天的还赶得及再做,夏秋却做不及了。”

她手脚麻利地进去,不多会儿,就喊人进去,抬了两个箱子往外头去。

临走,宝梅还在抽屉里找出个鼻烟壶放在一旁侧柜,小声跟路喜交代,是怎么个用量用法。

崔永昌瞧着那勾有八仙过海的小琉璃瓶,扭头问路喜什么个用途。

路喜挠挠头,吞口水道:“宝梅姐姐说,脑子糊涂时剜上一豆,大略就好了。”

崔永昌脸一沉,狠狠的把瓶子掷了出去。

起身就指着外头骂道:“这些作死的蹄子,平日里仗着她士子的脸面,我纵着他们,如今竟要蹬鼻子上脸,连我也敢奚落!”

“呸!给他们脸了!”崔永昌揭帘子怒骂,到底是没有追上去使气。

等他骂够了,骂累了。

路喜才跑去外头,捡了那小琉璃瓶儿回来,依样放回抽屉里头。

又到崔永昌跟前,小声地提醒:“少爷,您说少夫人连衣裳都一道给带走了,是不是要在知府衙门里过年啊?”

崔永昌教他说的一愣。

心里不由发慌起来。

自打那女人接手了生意上的事情,脾气是愈发得厉害了。

她万一生足了野心,也未必做不出这等事情。

可嘴上却不能露怯。

崔永昌胸脯一挺,将手边桌子拍的砰砰作响,发威似地警告:“她敢!看我不饶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作话不要钱!/安利预收文《二嫁青梅》戳作者专栏收藏,啵。】

〔国庆小剧场〕

屋子里笼着鹅梨香,甜润的味道让男人眉头蹙起。

曲妙妙踮起足尖,整个身子贴着他的胸膛,一双纤嫩的小手,费力的替他将领口的那枚如意扣系好。

许是起得早了,她指尖冰凉,无意间触碰在男人的喉结,惹来一声轻啧。

小妇人敛了敛眉,低头没有说话。

取过外氅,绕过身后替他围上,这次格外的小心,生怕再冰到了他。

“那香闻起来太甜,以后别用了。”崔永昌冷声道。

伸手在屋内的暖炉上捂了捂,交代道:“今儿天冷,让厨上添一道脆藕馅儿的馄饨,好暖身子。”

“嗯,好。”

崔永昌又想起来别的,继续道:“前些日子送来的那副皮子,让你给母亲作副护膝,要是成了,就早早的送去。眼看着雪天冷起来,正是得用的时候。”

曲妙妙在桌前取过一个随手的汤婆子,仔细灌水,不忘回答道:“早就成了,正要问你什么时候送过去呢。”

“咳咳……”

崔永昌嗓子眼儿里发甜,灌了两口热茶,才觉得好受一些。

“外头冷的冒白烟儿,我又出不得门,你且看着哪会儿得空,也就去了。”

曲妙妙给他顺背,眼睫轻颤,小声的道:“我……我发怯……”

前几日她去点春堂,正撞见婆婆调理人,她当是外头的掌事,里头应声她便进去了。

哪曾想,跪着举盆儿的,竟是她的公爹?

也怪她没眼色,不知道瞧清楚了再去。

老两口恩爱情深,或打或骂也都使得,偏叫她这应儿媳妇的瞧见了。

公公婆婆虽没责怪,但当时场面尴尬,脸上颜色也多不好看。

“有什么怕的?”崔永昌眼尾弯出好看的弧度,摆手叫屋里人出去,“教我陪你也不是不可。”

“当真?”小妇人眸子登时清亮起来。

崔永昌唇边勾着笑,凑她耳畔低低的念了一句。

见她不应,又哼笑着道:“你不乐意那就罢了,反正又不是我去,回头母亲心里起疑,不知你是胆小,却只当是不尊敬呢。”

“别!”曲妙妙红着眼圈道:“……我应你。”

崔永昌展齿而笑,长臂一揽,将人囚在怀中,大手揉在圆肩,磨毛的短绒小袄陷出他手指的轮廓,贴在她的手臂,好似本就天生如此。

是夜,她盈着泪花打他,这人却半点儿不似日里说的浅尝辄止。

“我自己去,不使你一道了!”

曲妙妙被按在枕头上,侧着脸说话,墨色的长发缠绕着他的发,浑似一簇的堆在她的鬓边。

“晚了。”某人咬住她小巧的耳垂,在齿间轻轻研磨,“阿娪,不要抵触,我们是夫妻,这种事情,是应该的。”

“可是……疼的厉害……”

上次教他磨到的地方还没消肿,厚涂了膏药,换上细软的中衣才稍稍好些。

崔永昌浅浅一笑,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阿娪乖,这处我轻着些,就不疼了。”

转天醒来,身畔已经没有某人的身影。

外头太阳明媚,透过琉璃窗户映在屋里,晃得人睁不开眼。

“宝妆——”

曲妙妙声音沙哑的喊人,想揭开被子下地,可伸长了指尖,也够不到被丢在地上的里衣。

“你醒了?且躺回去,我给你拿。”崔永昌笑着进来,取了干净的里衣给她,又在近前坐下,意欲帮她穿衣。

曲妙妙眼睛一翻,抢过衣裳丢他:“再不跟你好了!”

说好的不是那处就不疼,这下可好,连坐着都要疼的咬牙,且不能出门了。

都是这个混蛋!大骗子!

崔永昌抱住她丢来的里衣,笑吟吟道:“不好拉倒,我跟你好总成了吧。”

小妇人嘴一撇,豆大的泪珠子扑簌簌的往下掉。

也不知是疼的厉害,还是恼这人欺哄。

三五日后,隔壁瑞宁爵爷家里设红梅宴,满青州城都应邀赴宴,独宣平侯府那位新进门儿的世子夫人没能过来。

说是受了风寒,不便出门儿。

席间有与崔家相熟的命妇打趣,说他们那对儿是药罐子夫妻。

这话传到曲妙妙耳朵里头。

她抄枕头丢他:“都怪你,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崔永昌抱住了枕头,也抱住了她,笑着拥在怀中,柔声哄道:“旁人又不知道,他们只当你是身子弱,等开春我带你出城踏青,好叫她们长长见识,知道我夫人是如何的身康体健。”

他将身后的小册子丢在床下,心中暗暗盘算:开了春,迤园的海棠花红艳艳的一片,漫在花海里‘悬梁锥骨’,更是别有一般滋味。

一秒記住『三五文学→』为您提供精彩小说。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